这只白鹭还是第一次一字不差地听懂人话,惊奇地展开雪丝丝的蓑羽,晃晃头,叫了两声,“我就是啊。”
宁苼哎呀一声,笑意越是清甜,忙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叽里咕噜地把村里最近的怪事还有要填湖杀鹭的打算一并说了。
白鹭张了张翅膀,半天没回过神,仰头望了望天,叫声落寞,“我还不知道这事,谢谢你告诉我,看来我们要尽快搬家了。”
这只白鹭已经活了七年了,是族里的长者。
它在细柳村的山林长湖也呆了七年了,它和它的父亲母亲、它的子子孙孙都是在这里出生的。
这里的山与水,每一根芦苇,每一个人,这里的一切,它都认得。
原以为这里是它们永远的家,可惜了。
明明一切好好的,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难怪这几天再没有人往长湖这边来,难怪一个个在山上掘山挖土。
白鹭:“我们什么也没做,他们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我们祖辈在这里几十年,上百年,我们这么多年留栖在这里,还比不过一个初来几日胡说八道的道士吗?”
白鹭茫然不懂。
宁苼无法解释什么,只能细细安慰说:“其实你们也不是非得离开不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