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听说小老鼠会变色,眼睛一亮。
他一向机灵,师父去世后,他就是道观里的顶梁柱,为了养家糊口这两年脑子更是练得灵光。
联系当日在月山下所见的狼群,再看今日这一出,豆包知道宁苼话没说全,而且必有些本事,只是不肯明说或显露出来。
豆包无意打探别人的秘密,但这么一大家子要吃要喝,他总是不自主地多“钻营”,当下心里便有了点思量。
将拿回来的肉递给自家大师姐,豆包转头揪了一根小草叼在嘴巴上,嬉皮笑脸地问道:“宁宁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是伤好后回家,还是去哪儿走走啊?”
宁苼闻弦音而知雅意,眉梢染上明了的笑意,“实不相瞒,我与夫君决裂,怕是不死不休,如今已然无家可归了。”
“说来我以前也做过三两年的女冠,学了些本事,如果如意观能收留我,让我有机会重操旧业,可就太好了。”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年轻的小子不由眉开眼笑,当即大声道:“这有什么不能的,我真是求之不得呢。”
宁苼确实没有合适的去处,留在如意观就很好,这地方和她自小长大的道观真的很像。
更何况天大的救命之恩,就算不留在这里定下,她也是准备想想法子帮上些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