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苼杯子一放,自若回道:“夏淑妃想诬赖我不守妇道直说便是,何必正话反说,怪声怪气的?连太上皇和太子殿下也知道不过一些流言蜚语罢了,你还当真了?”

        她捂着袖子呵呵呵的直笑,秀眉轻弯,“居然真有人会信‘太子妃红杏出墙’这种无稽之言吗?我向来是个心直口快的,就直说了,传流言的信流言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脑子都不怎么好,蠢笨如猪、愚不可及,简直笑死个人了呵呵……”

        一句话里嘲讽点满,扫射一大片。

        不止夏淑妃两眼瞪圆气恨不已,就连近日对这些谣言津津乐道的诸位大人夫人们对号入座,也一个个黑了脸,自觉受到了内涵和人身攻击,十分不愉。

        一位皇室宗族的老王爷白胡子一翘,当场怒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要是真的老实本分,又怎么会被人说三道四,女人家还是要安分些的好!”

        纪丞相捋了捋胡须:“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如今流言漫天,说到底,还是太子妃的行为略有不当。”

        阳信长公主是皇帝的亲妹,纪丞相的儿媳,因为膝下幼女纪兰舒失了太子妃之位,一直对宁苼多有嫌恶。她理了理宫装长袖,嗤声说道:“年轻人心性不定,受不住引诱做出错事是常有的,流言是真是假可真不好说。依我看,还是要叫人仔细查一查才好。皇室颜面,岂容轻贱!”

        这几人身份不同一般的官员大臣,你一言我一语的,丝毫不客气。

        夏淑妃听完这些话霎时眉开眼笑,心花怒放。闹吧,闹起来,闹大些才好,戏才好看。

        其他人不吭声儿也不敢掺和,宴上欢和的气氛逐渐变得凝滞沉闷,有风雨欲来之势。

        宁苼心下冷笑,这个时代最让人无语的就是这一点,男人左拥右抱是理所应当,女人但凡多与一个男子相交便是不守妇道,还把这一点奉为圭臬,啊呸,封建糟粕还差不多!等着,等以后出宫有条件了,她养十个八个面首,一周睡下来不重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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