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把袖子撸上去,露出半截白净的小臂,试探着锅里的水温,感觉有点烫,往里面掺了瓢冷水。

        陈勇阳学着他的样子把袖子撸高,他衣服宽松,刚撸上去手一垂便跟着滑了下来,陈晚让他抬手,帮他挽了两卷,接着推到手肘上面。陈勇阳甩了甩胳膊,不滑了。

        原身有过洗碗的经历,哪有生在农村半点活不干的呢。

        陈晚把筷子放进锅中的热水里,刚准备动作就被陈勇阳挤开了,小孩装出大人的语气:“小叔叔你告诉我要怎么做就好啦,感冒不能玩水。”

        洗碗跟玩水有啥关系?陈晚哭笑不得,但不可否认他被感动到了。

        行吧,他收回手,站到陈勇阳身后指挥:“把筷子拿起来搓一搓……使点劲,对……”

        六口人的碗筷,叔侄俩在厨房洗了二十多分钟,陈晚检查过,陈勇阳第一次洗碗,虽然动作慢了点,但洗得还挺干净。

        陈晚夸了几句,周梅看了也一口一个儿子真棒,把陈勇阳美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灶台大锅旁边还有口小锅,里面装的水,一顿饭做完水也烫了,正好盛出来一家人洗漱。

        陈晚发烧出了身冷汗,他其实更想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奈何条件有限,他只能沾湿帕子稍微擦一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