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去吧,编好了我给你拿过去。”王翠爽快应道,她早想通了,人呐各有各的命,她虽然嫁得没周梅好,但也比老宋家的强,至少她没有公婆磋磨。
周梅回到自家院子,陈晚还在睡,她压低了嗓门跟陈前进说话。王翠那人除了嘴碎没其他毛病,要不了两天,她今天的话就能在村里传遍了。
与其等别人问起来,不如她先把结果告诉他们,免得他们跑陈晚面前来惹人难过。况且就算她现在不说,等通知书出来,陈晚没考上的消息也瞒不住,到时候说闲话的更多。
王翠得了新八卦屁股坐不住,箢篼编了一半她就扛着锄头出门,借挖菜地的名头跟人唠去了。
张毅是住在陈家老宅的那个男知青,三人里他年纪最长,今年二十七了,家里条件普通,跟他同批下乡的知青都找了门道回城,只有他还耽搁在这里。
考上大学是他自救的唯一方法,因此从得到高考恢复的通知到现在,他没睡过一天整觉。好不容易考完了,他胡乱擦了把脸,连行李都没收拾就倒床上打起了鼾。
另外两个女知青这两天也紧绷着神经,乍一松懈下来,感觉浑身骨头都是疲的,她们比张毅讲究,去厨房烧了热水洗脸泡脚,然后才去躺了会。
刘强吃完午饭跟他爸上山砍柴去了,张毅三人回来时他不在,等知道陈晚感冒的时候,外面天都黑了。
天黑不能阻止他们探病的脚步,反正只有几步路,凑合着吃了晚饭,张毅揣上手电筒跟两位女知青前往陈家。
陈晚睡到下午五点多被陈前进叫醒,让他起来活动活动,不然再睡下去晚上该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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