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你往旁边让让。”陈晚端了根小板凳在许空山对面坐下,试探着把脚伸进热水中,烫意从脚趾尖传来,“嘶,好烫!”
陈晚滕地缩回脚,许空山连脚背没入水中,烫吗?他怎么没感觉?
许空山的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到陈晚脚上,对方全身上下似乎都是一样的白,脚趾怕烫地内蜷,修剪圆润的甲盖透着肉粉色。
陈晚等了一会,估摸着水温没刚才那么烫了才重新落脚。盆内容量有限,两人的脚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
许空山所有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到了左脚,细腻温凉的触感让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脚趾。陈晚快慰地呼气,再没有比冬天泡热水脚更舒服的事了。
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荡漾,陈晚的双脚慢慢变红,但比他双脚更红的是许空山被头发遮住的耳廓。
陈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许空山的反应,男人放在大腿上的手局促地抓着裤子,无措地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盆里的水渐渐变凉,陈晚先一步抬起脚。下一秒,许空山如释重负地松了肩膀。
“山哥你睡这屋吧。”陈晚指着陈勇阳的房间,陈勇飞进厂前兄弟俩住一屋,那张床睡下许空山绰绰有余。
家里的床全部一般大,陈晚要是想,许空山和他一块睡也不是不行。
陈晚其实挺想的,但洗个脚许空山都能那么大反应,真睡一块了怕不是要干瞪眼到天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