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记错了?
“没事,找不到就不擦了吧,反正快好了。”
抓痕处的疼痛感对于许空山而言可以忽略不计,已结痂的伤口也不需要再涂抹碘酒,但陈晚的目的是抹碘酒吗?
当然不是。
“我刚洗过手了。”陈晚把碘酒倒在左手掌心,用右手食指蘸取,“山哥你抬抬头。”
许空山的视线落在陈晚的指尖,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指腹接触到下巴的瞬间,仿佛有微弱的电流同时穿透他们的身体,许空山肌肉绷紧,陈晚鞋里的脚趾内勾。
粗硬的胡茬刺在陈晚的指腹上,扎呼呼的,有点痒。
近乎抚摸的力道在许空山脸上流连,暧昧的气息在简陋的土屋中蔓延。
“陈晚最近怎么跟你走得这么近?”望着陈晚离去的背影,刘强忍不住出声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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