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勇阳面前放了两个鸡蛋,寓意是考一百分。陈星姐妹俩的考试时间在下周,要晚几天。

        “嗯!”陈勇阳胃口不小,吃完鸡蛋还干了一大碗饭,周梅给姐弟三人的饭盒里装上要带去学校的米和菜。昨儿买的肉拿来招待许空山了,周梅便弄了个韭菜炒蛋。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好东西,多吃点鸡蛋还能补充营养。

        饭盒用布袋子提着,陈晚把他们送出去:“路上慢点,勇阳考试的时候别粗心大意。”

        陈晚和周梅他们都没提陈勇阳欠的账,免得给他压力。倒是陈勇阳自己还记得,考不上满分他就得用前九年以及未来三年的压岁钱来赔陈晚的棉布了。

        此时仍未到陈晚以往起床的时间,许空山应该还没出门吧?

        陈晚摸着兜里的碘酒瓶,他起床就放进去了,这会瓶身触手温和,半满的碘酒在瓶子里晃荡。

        许空山在厨房洗碗,许有财吃完饭又躺下了,他不仅脸上有伤,还浑身疼,可见昨天两人打得有多激烈。

        高大的身影时不时看向窗外,不知为何,许空山的直觉告诉他陈晚今早还会再过来。

        “山哥。”陈晚的声音如同山间清露,许空山脸上露出一个下意识的微笑。

        许空山下巴上的胡子冒出半厘长,配合结痂的伤口,为他平添几分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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