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底子差,高考加感冒把好不容易养出来的那点肉全消磨掉了。在老一辈的观念里,红糖是最养人的,周梅便买了红糖放陈晚屋里,让他没事兑水喝。

        甜滋滋儿的糖水既解渴又暖胃,许空山满嘴回甘:“好喝。”

        “我再给你倒一杯。”

        许空山见陈晚往屋里走,看样子是要再去往杯子添两勺红糖,许空山连忙拦住他:“不用了,你再倒点热水我涮个底儿就行。”

        搪瓷杯底部残留的红糖块缓缓融化着,许空山连喝两杯,半粒儿红糖都没浪费。

        红糖水装了满肚子,许空山忍不住打了个带甜味的嗝。

        屋内的灯暗下去,陈晚掀开被子,被窝已经凉了,他缩成一团,脸贴着被许空山握过的手背,试图汲取上面残留的暖意。

        “哟,这哪来的栀子花呀?”周梅忙着做早饭没注意,把三个小的送走了才发现屋檐下多了点东西。

        陈晚听着动静迷迷糊糊地醒过来,隔着窗户回了一句:“我让山哥帮忙带的,星星和露露不是喜欢么,李子树那空着,正好有地方。”

        “她们随口说的你都记上了,怪不得孩子们喜欢你。”周梅语气带笑,“大山昨晚上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