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还在你脑子里蒸腾,你觉得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于是你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向他摆了摆手,跌跌撞撞的去寻你的卧室了。
“阿迟。”
你好像撞进了一个怀抱里,带着淡淡的香料味儿,他摸了摸你的头发,在你的头顶叹息了一声。
然后没有然后了,玛丽苏体质就是喝点十几度的米酒都能断片,太扯淡了。
出于报复心理,你点了一下蒸馏酒的科技树,鉴于你手边既没有温度计,也没有特别顺手的蒸馏设备,光是维持78℃—99℃之间的蒸馏温度就花费你不少心思,不过身为贵族,你想搞些酒不难,家里就有存货。最后让你糟蹋了无数米酒才算最终搞出来一小瓶,尝着与现代白酒有些相似,端的是珍贵无比。
男神再来时,你在他的漆碗里斟了一点。
“何物?”
40%-70%你也不太确定的乙醇,你微笑着示意他先尝一口,啊哈!他喷了!伟大的季汉丞相失态了!
你心说,让他没事闲的“醉之以酒而观其性”,现在他也来试试元朝以后才传进中国的蒸馏酒了。
“用在伤口上,邪毒不侵,”你一边看他失态,一边十分温柔的解释用法,“用在怡情上,比清酒更烈十倍。”
男神震惊了,他要求你为他详细讲述这东西是怎么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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