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来由的,心里打颤,他活了那么久,从未见过如此变态之人。

        别人在重创之下,筋脉尽断,可她却能够在如此状态之下,扩展筋脉,突破瓶颈晋升。

        虽然她只是蓝级巅峰,自己明明比她高了几期,但却从她的眼中看到视如破竹之势。

        想他任瀚活了如此多年之久,能够走到这一地步,靠的就是他的谨慎小心。

        没有必要再次与一个玩命之人拼搏,此处阵法以坍塌,他可以再去寻找别的办法突破。

        只要能够突破紫级,凝结金丹,进入玄化境界,他就会拥有无数的寿命。

        审时度事是他的立命之本!

        他可不会拿自己的寿命去拼搏,这是他,从他父亲身上学到的最有用的学问。

        “想走,我同意了吗?伤了我的人,别想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离开。”

        抬脚,倒勾,匕首轻轻一挥,看似凌乱,却步步紧密,每次抬手出刀,都精准的算计了方位。

        “好你个小儿,今天我任瀚不把你就地正法,我就枉姓任。”任瀚恼羞成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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