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唐慈浑身都不自然又不吭声的模样,祁妄城简直笑得天崩地裂,差点把护士给他包好的伤都快崩开了。

        “...不过分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唐慈想了想,小声补充道:“但是亲...亲嘴不行。”

        祁妄城眼睛发亮地看着她,简直抵挡不住心里那种兽性,但他知道现在不能像之前那么操之过急,说来也奇怪,他性子急躁,从小接受的教育要求他办事快准狠,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也要尽快得到手。

        按他以前那性子,折腾这么久新鲜感早过了也从没试过把这么多时间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但现在竟然也不觉得厌烦,反而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知道自己前几次是给她留下了凶悍的印象,但现在她似乎有软化的迹象,这种一点点破解她城防的干净竟然比以前所有猎艳的经历都要来得兴奋,甚至让他浑身都有种隐秘的刺激感,一想到唐慈总有一天会乖乖地任由他抱在怀里为所欲为,他就觉得身上有种连血液都会沸腾起来的颤栗。

        但是这个时候的祁妄城始终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也成了后来最大的问题——他到底是喜欢唐慈,还是只是单纯地享受这种狩猎的兴奋感,以至于后来使用那么强硬的手段逼她留在自己身边时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真正的心意。

        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弄明白,也许后来就不用经历那么多的兜兜转转和痛苦的情感折磨了,也不用造成那么多遗憾,甚至到了一生都难以挽回的地步。

        但唐慈不是没有警觉的,她能感觉到祁妄城有意地放下姿态在慢慢地接近自己,试图让她接纳、适应,也许他不是个坏人,她也很感激他今天的解救,但她始终觉得高高在上、凶狠暴烈才是祁妄城的真面目。

        他的身份和她天差地别,唐东河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而她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她虽然不了解祁妄城的圈子,但她还是明白里面的水很深,自己一旦惹怒他,那她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和他抗衡的。

        而且她知道像祁妄城这样的人,身边根本不会缺乏追求者,感情对他们来说也是只是一味调剂品,而她心里早就已经被一个人占满了,再也无法接纳别的人的存在了,所以她对祁妄城的进攻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惶恐。

        他这个人始终像个定时炸弹太过危险,但对这样的人惹怒和逃避都是非常不明智的,她能做的只是与他保持适当的距离,不去违逆他也不接受他,默默地祈求无趣的性格能让他能尽快对自己失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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