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满月同学。”张冕伸手招呼着他,面上严肃,可嘴角破皮的地方令他那张一板一眼的脸看上去很滑稽。

        宋满月抿抿唇,突然觉得这样的张冕很像红灯区路边伸手揽客的妓女,又猛然意识到是王虞漫上次给自己看的那玩意造成的影响,强行压下去步伐迟钝地朝张冕走去。

        “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别的同学为难你?”

        张冕眼光聚焦,压着眉眼,周正的脸上显出认真来。

        目光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发现张冕请假回来第一天就一身压抑黑色穿得密不透风,走路也老是一瘸一拐,今天早上来看早自习的时候也是才串了一个过道额上就沁出汗。

        修养了一周了,可见那场强奸的惨烈程度了。

        “嗯!”宋满月郑重地点点头,眼中潋滟泛出泪花,他脸部线条本就柔和,此刻便透露出可怜兮兮的委屈。“王虞漫前几天找人打我!”

        他也不嫌丢人,那句话还是带着假哭的呜咽嚎出来的,班里人少可至少王虞漫还是在的,他就直接拿手指着本尊,小睡还没清醒的王虞漫只是懵懵地眯着眼打量情况。

        该说不说张冕的心理素质真是好极了,经历这事没自杀也没主动做无畏的抗争,像个没事人似的就这么来学校了。如今面对把自己强奸的人也只是凝滞一下,他始终认为自己在逼迫下供出自己的学生是件再卑劣不过的事,于是开始想尽办法弥补自己的过失,一点也不介意宋满月每天坚持迟到早退的种种。

        等王虞漫被叫出去,张冕前脚踏出门槛他后脚就跟上去,无聊沉寂的心活络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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