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朝想躲开,又被岑峙拉着动弹不得。他咬牙瞪了对方一眼,闭了闭眼只好同意了。

        狰狞粗犷的性器抵在他的唇瓣,肿胀的龟头还留着湿漉漉的液体,腥咸难耐的气息充斥鼻尖,池朝只是稍微舔了一下龟头,就被岑峙逮着机会用性器撬开了唇瓣。

        “唔……!”

        他瞪大了眼睛想往后躲,又不经意把舌头蹭到嘴里的性器马眼处,顿时觉得这炙热滚烫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

        “朝朝,不要咬。”

        岑峙伸手掰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顶胯把性器又送得更深,柱身的一半都塞进了温暖炙热的口腔,惹得池朝浑身颤抖,喉咙也发出细碎呜咽的声音,激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刺激得他双眼泛白、眼前发晕,来不及吞咽口水和混着的腺液,他差点呛了几下,脸色红润。

        紧窄的喉咙牢牢包裹住坚挺的性器,肿胀龟头摩擦进喉咙深处,彭勃阴囊沉甸甸的撞击红润的下唇,把那张细润的脸颊也塞得鼓囊囊的,微张的唇瓣流着湿漉漉的液体,逐渐滴落在沙发上。

        岑峙的眉毛也逐渐收紧,他深呼吸了一下,只觉得性器被炙热的口腔包裹有些受不住了,汹涌的快感从马眼处处处升腾,喉咙深处的强烈吮吸感夹到他头皮发麻,连带着额角鼻尖都浸出汗水。

        即便他被池朝的嘴巴夹的想射出来,眼神也没离开过对方。他看着这张湿润潮红的面容,曾经喋喋不休骂他的小嘴也无助的吞吐着他的性器,咕叽咕叽地发出激烈水声。

        他的朝朝太可爱了,红润的嘴巴呜咽着吞咽性器和湿漉漉的腺液,迷茫睁着眼睛乞求他轻一点的样子,叫他怎么舍得放开。

        把人关起来也好,省得池朝整天想着要跑出去,离他远远的。

        岑峙把性器又用力的插进去,逼的池朝的嘴巴张得更大,龟头顶撞到喉咙深处,柱身青筋碾磨着唇舌压到他舌根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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