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还记得栖鸾宫缺东少西的事情,但明戚容又说了不干其他人的事,他想或许她不想大动干戈,宫里的奴才也是人,德盛说要不要按规矩打板子被刘勤否决了。

        于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去栖鸾宫坐坐,大多都是和宣夫人说说话解闷,内务府的人见皇上总去明戚容宫里,就私下悄悄把克扣的待遇补回来。

        一开始明戚容对刘勤不冷不热,但时间一长,刘勤也从来没有提过让她侍寝的事,似乎是在等她愿意。加上刘勤来栖鸾宫这么勤的心思明戚容不是看不出来,她是清高,但不是无情无义,刘勤这样无声无息的温柔和善意正一点点瓦解她戒备的心防。

        只是扪心自问,她对皇上,也就仅限于感激和尊重了。

        又一次送走皇帝,明戚容呆呆地坐在梳妆台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宫里人现在都知道,皇上现在和皇后几乎形影不离,整整小一个月,刘勤夜夜留宿凤仪宫,弄得宋玉珍夜不安枕。

        毕竟两人都年轻,对房事食髓知味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夜夜笙歌是常事。

        夜幕降临,刘勤果然又来了凤仪宫。

        “阿珍,看这是什么。”

        宫人早就被散出去了,刘勤一踏入宫殿便拉着宋玉珍的手,另一只背过身的手伸到她面前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对镶嵌着珍珠的白玉镯子,看上去成色极好,散发着莹白油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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