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去吧台拿菜单时还被塞了两个跳蛋,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客人的要求,只好叹了口气给自己塞了进去,倒是比昨天轻松些许。

        男人还是坐在昨天那个位置,果不其然的点了包夜,以及一些小道具。

        太平拿来了道具后,被男人一一戴上。

        坠着铃铛的乳夹夹住了乳头,铃铛的重量把小巧的乳尖也拽得下沉,轻轻晃动也会发出清脆的声音。

        后穴则被插入了一个粗短的肛塞,带着一个白色的绒毛球团,看上去像是屁股上长出只兔子尾巴。

        肛塞正好卡在了穴口,若是不想它掉出来就要极力收缩穴口,而稚嫩的后穴本来入口极其狭小,却被一下子被撑开后还要保持这样的状态,主动吸允冰冷干涩的入侵者,可以说是极为难受。

        “知道这种尾巴是给什么人用吗?”男人拍了拍高高翘起的屁股,说道:“那些喜欢卖弄风骚的男妓到处勾引客人,可惜被玩烂的小穴没有鸡巴愿意草。他就只能自己把穴抽肿,然后插上尾巴摇着屁股给客人献媚,证明自己有个能吸会咬的好穴。”

        太平扭头瞄了眼他的好感度显示。

        是95。

        从他现在的态度还真看不出。又或许好感度其实和太平自己理解的不一样?

        “那尾巴的钱是他自己出得吗?”太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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