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命相怜?我怎么会让他怜悯呢?他分明这么恨我,厌恶我,羞辱我,更甚丢弃我。

        我更不应对他有愧,因为我的出生无法选择,我的身份无法选择,我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他从小对我恶言相向、冷嘲热讽,以至于把我骗至公交车站,去等那一辆永远无法到达的99路公交车。

        错的不是我,也不是他,而是叶致丰的风流多情、荒唐行事、不管不教,留着他对我日复一日的折磨,日日提醒着我是道德败坏的产物,日日忍受这非人的心理摧残。

        我怕他,非常害怕他。

        上了初中以后,我很少看见哥哥,他在本市的一所985读经济和管理之类的专业,应该是方便以后接叶致丰的班吧。

        虽然他只是个在读大学生,但是叶致丰已经让他接手一些项目了,对外只说,他是个来实习的。

        他很忙,相当于要同时兼顾学业与工作,他很有能力,学东西上手很快,也很有魄力,杀伐果决,接手的项目完成得很好,同事敬畏,高层钦佩,很难让人相信他只是个实习生。

        他在家和学校之间来回住,大多情况是,我出门了他还没起,我睡觉了他还没回,碰上有早课了,前晚他就在学校住。

        这也避免了很多我要和他相处的场面。

        毕竟同住一个屋檐下,总有碰面相处的时刻,这要是多那么一个人,我都没这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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