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花x怎么这么SaO,咬得羽毛笔这么紧,都拔不出来了呢…”

        如是说着,我取出了旁边的T1aNx器,拿起了一卷胶带。将那粉sE柔软的T1aNx器固定在了妈妈的花x处。

        敏感的Y蒂是妈妈的快感所在,而形状颇似舌头的T1aNx器如今被我调到了最高频率。机器嗡嗡震动着,柔软的舌尖毫不客气的T1aN弄着那枚早已红肿不堪的Y蒂。

        Y蒂早已从花蕾中探出了Sh漉漉的头,因为胶带的固定T1aNx器T1aN舐的频率更为粗暴,近乎是照顾到了整颗Y蒂。

        可怜的妈妈,浑身被我固定住,而那T1aNx器正疯狂索取着他的Y蒂。他无法逃脱这梏桎,只能够徒劳的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入云端。

        “哈啊…宝宝,不、不行…会、会坏的,要、要Si了,宝宝,妈妈、妈妈受不了了…”

        “宝宝,放过妈妈…妈妈不、不行了…里面、里面难受、唔咿呀…宝宝,饶了妈妈吧…”

        T1aNx器仍旧在包裹着妈妈的Y蒂,疯狂的T1aN舐惩罚着那枚可怜小小的珠子。妈妈不住摇晃着自己的腰肢,就连蛇信也不知何时吐露了出来。

        突然,妈妈的身T剧烈颤抖着,就连眼尾都流出了泪水。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视线里是一片迷茫。

        而他的身下,正在淅淅沥沥的流淌着透明YeT。

        妈妈cHa0吹失禁了,量还很多,近乎是需要用小盆盛放着的程度。

        刚ga0cHa0过的身T是异常敏感的,我自是明白。悄悄走进妈妈,我的手指疯狂撩拨着他的花唇,用两指残酷的拧着妈妈可怜兮兮早已肿胀如半颗葡萄般的Y蒂,弹拨玩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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