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不是与主君说,去了大牢,就回府的么”,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侍子走在软轿右侧,絮絮叨叨,“主君交代了,女君身子尚虚,须得早些回去,女君再折腾,未免对主君的话也太不上心了。”

        宋岚玉阖目,支起下颌,“左右是出来了,自然是得将事解决了,再回去,你再多话,女君我可就得打发你回去了。”

        侍子噎住声,主君吩咐的差事,他哪敢就这么回去,女君也太欺负人了。

        软轿里,终于清静下来,宋岚玉眉目舒展,抿笑,回想起牢房里,小郎君依依不舍的松开指尖,冲着她哭丧脸的模样,低低的嘟囔,“那……那你走吧。”

        还真像只耷拉耳朵,讨食失败的兔子。

        淡雅端方的女君,微摇了摇头,雪色广袖铺在膝弯,越发显得身姿颀长,贵气出尘。

        宫道上,人流渐少,轻风微拂,将轿帘微微掀起了些。

        走在一侧的侍子余光顿住,有着片刻的怔楞,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甩了甩脑袋,将眼神收了回来。

        日头渐渐到了最高处,显得灼热起来。

        一行人顶着头细汗,加快了步子,到了巍峨宫门口。

        守卫宫门的将士看了眼软轿,便径直放了行,宋岚玉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太安殿,在女官的唱喝下,进到内殿,在龙案前,揖手下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