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郎夫正琢磨着该派谁过去,一来李家女君虽是状元,可她的母亲户部尚书大人历来以不苟言笑,刻板持正著称朝堂内外,坊间旁的官员的阴私多多少少都能被扒出一些,独户部尚书作风清正,让人无可指摘。

        若说缺点,大抵也只有她那个不着调的女儿李洛盈了。

        郎夫摇摇头,只此一点,便是有可能搭上话,让她为七皇女效力,七皇女本尊也未必敢真用她。

        那么还有希望的,便只有她身旁的云家女君云浅玉了。

        郎夫心下略动,探手招了候在屋内头一排较为不显眼的一个倌倌。

        只见倌倌一身墨白,独肩上拢着湖绿色批肩,低垂眸,盯着脚尖,有些呆呆的,百无聊赖的,指尖绕弄从肩头垂下的乌黑发丝。

        郎夫眼微亮,挥退其他人,将他留了下来。

        “素痕”,郎夫走到正走神的倌倌跟前,有些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倌倌抬起下巴,露出一侧显出些青色的瘀.痕,眨巴了下眼。

        郎夫眉头微微蹙起,“你又拒了客人的酒?”

        倌倌红唇轻抿,眼神撇向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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