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真是愈发霸道,我们做臣子的竟连个反驳的资格也无,都说皇室体谅臣下,怎么不见公主待我好?”上官烬祈言语间虽是笑谈,但那丝不可窥见的吃味却显现了出来。

        贺兰凝谙自是未能听懂,只当晋小公爷又在说她不是,终究只是个在皇宫安乐长大的公主,哪里能听明白上官烬祈暗含的深意?

        “你对本公主多有不敬,我从未治过你的罪,你还想让本公主对你好,上官烬祈!你就做梦吧!”

        贺兰凝谙嘟着嘴,在气势上不输晋小公爷,见他被自己说的一愣一愣的,她颇为欣喜的看着他。

        “算了,都随公主心意好了,反正公主一心只知舒远,我连桂花茶也喝不上。”

        上官烬祈默默叹息着,要等贺兰凝谙对他开心窍,他怕是七老八十也等不到了。

        “姨母对我好,本公主当然也要对表哥好,哪像你,就知道欺负我。”许是有段舒远在场,贺兰凝谙有了底气,便也不惧晋小公爷。

        “我何曾欺负过公主?”

        上官烬祈万分不解,他护着她还怕来不及,哪里舍得让她受委屈。

        “你自己做过的事,不记牢一些,竟还来问我。”贺兰凝谙数着以往受过的委屈,巴不得与晋小公爷划清界限才好。

        瞧着贺兰凝谙惧怕的模样,上官烬祈细细回想着,实在未能想起他何时欺负过她?

        当初在国子监学习的时候,贺兰凝谙背不出横渠四句,还是他在一旁提醒,若不是他,夫子定要罚她抄书上百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