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才实学又如何,可她终究是女子。眼界如何能比得上男子,此次河东之行也不过是侥幸罢了。”那袁姓男子继续同布衣男子争辩起来。

        “说到眼界,难道不是袁兄你自己眼界狭隘么?我都是觉得先皇这般做自然是因为他也赏识大殿下的才干。”

        听了许久的桓儇压下心头怒火掀帘而出,看着面前的袁姓男子,“这位兄台,敢问我大魏律里面可规定了女子不得入朝为官?若是没有的话女子入朝为官又何不可。”

        “天地阴阳,皆有其道。大殿下临朝听政虽是奉旨行事,但终究有违女德实在是不妥。”那袁姓男子不惧桓儇目光,颔首道:“女子当为贤淑,居于家中相夫教子而不是出入朝堂,参政议政。”

        “你的意思是先帝识人不清?选了桓儇入朝辅政,不日便可让大魏亡国么?”桓儇扬唇冷哂一声。

        听得桓儇这般说那布衣男子连忙拉住她,低声劝解道:“这位兄台慎言。何须为了这样的人而动怒呢?”

        话落耳际桓儇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人,从善如流地往后挪了一步。

        可那袁姓男子哪里肯就此善罢甘休,非得拦住桓儇继续争辩起来。

        左右也都是入京赴考的士子,虽然在见解上让人觉得反感,但是还没到非得出言教训的地步。

        “你我既然见解不同,又何必拦着我呢?”桓儇扫量他一眸,语气微冷,“适才听你说君舟民水的时候,就觉得你见解过于偏执。我倒是认为为国者,必先知民之所苦,祸之所起,然后设之以禁。否则必有倾国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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