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母上的儿子,那杀了便是。

        敖嗷是骄傲的,他不屑于暴起发难,非常礼貌地告知花儿,他要杀了他。

        他也是优秀的,东海龙族的太子,样样都是最好,家传绝学,绝世法宝,不是花儿区区五百年野修能b的。

        但花儿有他的本事,他打架不要命。

        太子爷金贵,b试讲究点到为止,修炼得再好,这辈子还没杀过一个人,此生第一次出东海,哪里知道世间险恶,有人会这样的拼命。

        花儿是刀山火海里淌过来的,他练的是杀人技,他要杀了别人,他才能活下来。

        所以他的枪被斩断了他没有慌乱,他的胳膊被法器卸下来他也没有皱眉,血溅在他脸上,他没有眨眼,他只是把刮骨刀cHa进了敖嗷的心口——他不要命的打法让人本能的心生恐惧,恐惧便是破绽,就那一丝的破绽,他抓住了那一闪而过的机会,恨恨地刺出致命一剑。

        那是龙元所在,龙元破碎,神魂俱灭。

        敖嗷几乎僵立当场,低下头看到刀柄没入心口。

        在一片Si寂里,在场的人陷入了震惊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里——在几千年里,龙族处于这个世界的顶端,没有人能屠龙。

        没人敢对东海龙族的太子拔刀。

        敖娇娇屏住了呼x1,如果敖嗷Si了,她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她紧张得颤抖起来,隐秘的兴奋让她x口起伏。

        而敖嗷在一刹那的生Si关头,大脑一片空白。

        假如不是护心甲,他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