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大姐的杏子了。”

        听到沈凤书的话,胡先生哭笑不得,什么时候馋杏子也是来拜访自己的理由了?

        “你我都是宗师,也不用称呼什么前辈晚辈的,平辈相称就好。你怎么来之前不打听清楚呢?”等沈凤书和自己弟子也见过礼之后,胡先生才略有些埋怨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沈凤书是真不知道有什么不妥,来的路上也在沿途坊市里停留过,没听说过忘忧斋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转头看向了不羁公子等人,众女也是一头雾水。一路上风平浪静的,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唉!”见沈凤书一行都是云里雾里的样子,胡先生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答案:“你来的真不是时候,那个武长老的师父李大宗师刚回到忘忧斋,李大宗师

        性子最是护短,你当年让武长老那般的难堪,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说只会追着下棋吗?难道还会以大欺小的动手?”沈凤书愕然道,李大宗师的事情最开始也是胡长老说的,难道李大宗师这几年里性格大变,习惯动手了?

        “那倒不会!”胡先生赶紧摇头:“但被李大宗师盯上的棋手,生不如死啊!”这也是之前胡先生提醒过的,李大宗师下棋成癖,而且惯爱找高明的棋手挑战,不答应就靠着高强的修为强行逼迫下棋,他棋力又高,被他盯上的棋手总是苦不

        堪言。

        如果只是这样,沈凤书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不就是下棋吗?奉陪到底!

        “无妨无妨!”沈凤书笑呵呵的说道:“我还是先向大姐讨几颗杏子吃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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