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看向郁平宴的目光越发冷了几分。

        她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笑容瞧着,莫名叫人觉得森冷得厉害。

        她慢慢走到郁平宴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巨大的压迫感,带着十足十的怀疑和谨慎,瞧的郁平宴后背的汗不住地往外冒,不过几个眨眼的工夫,他只感觉周身的衣裳都打湿了。

        顾长安望着他的眼睛,像是不相信地又问了一遍:“公子,方才我说的话,你当真没有听见么?”

        这个时候,就是看谁比谁能装了。

        郁平宴继续装傻充愣,无辜的眼睛不断地眨着,眉心紧缩着懵懵问:“顾姑娘,究竟怎么了?方才发生什么事了么?你怎么一直问我?若是真有什么事情,顾姑娘大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一直问我地。”

        “……”

        郁平宴一如既往对自己相信的样子,看上去好像的确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顾长安心里总有几分担忧,生怕眼前的公子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但,现如今,她好像又不能当下翻脸。

        所以,顾长安只是又笑了笑,朝郁平宴摇摇头,说:“无事,无事,可能是方才我一个晃神,恍惚间听到公子说了什么,想来应该过是我听错了吧。”

        她转身,走向屋内那个放着香炉的圆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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