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寒窗,成败尽在今朝。

        大家都是紧张的。

        郁平宗好不容易叫自己情绪冷静下来,可,听到旁边号舍里的担忧声,他虽没有跟着担忧起来,却还是会觉得烦心。

        再加上哗啦啦的雨声,轰隆隆的雷声。

        郁平宗立马就想将那耳塞子给拿出来,可是——

        羊羔子皮被他剪破,他只能用里面的棉花塞耳,但在他剪羊羔子皮的时候,棉花有了损耗,他想塞进耳朵里吧,又不能塞紧,隔一会儿,那棉花就往外面跑。

        郁平宗不得不隔一会儿就弄一下棉花团子。

        本来,科举考试,就需得平心静气。

        郁平宗虽全神贯注于试题之上,可每隔一会儿,思绪又被生生打断。

        几次下来,郁平宗整个人都显得焦躁难耐起来。

        可他若是将那耳塞子拿下来吧,隔壁号舍里的人因为天气而絮絮叨叨的念着。

        郁平宗虽听不大清旁边的人究竟在念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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