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中,高履行惊魂未定。品=书/网//

        让侍女服侍着沐浴更衣之后,便躲在自己的书房之中冥思苦想。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怕是隐瞒不住,后续有可能出现的变化会使得自己非常被动,搞不好就能将自己完全陷进去

        尤其是程务挺最后那番威胁的言语,摆明了就是想要让高家的势力在即将来到的朝会上予以支持。

        否则,恼羞成怒的房俊指不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但问题是,他固然是高氏的长子嫡孙,但是他如何能够指挥那些父亲留下的人脉

        躲在书房里想了半天,只能硬着头皮去向老爹坦白

        “砰”

        “哎呦”

        一只精致的白瓷茶盏飞到高履行的额头上,“啪”的一下裂开,继而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高履行痛呼一声捂住额头,指缝间已经有殷红的鲜血渗出。

        高士廉须发箕张、眼如铜铃,以往的优雅风范全然不见,俨然一头愤怒的雄狮,戟指骂道“孽畜吾渤海高氏威重一方、诗礼传家,纵然国祚断绝,亦受到渤海百姓之拥戴,朝野上下莫不敬重有加,何时做出过这等人神共愤、龌蹉腌臜之丑事你你你,你要气死老夫不成”

        高履行跪在父亲脚前,捂着额头不敢争辩。

        高士廉怒视嫡长子,心头火气翻腾,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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