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三月,莺飞草长。

        吴淞江水缓缓的泛起波浪冲刷着岸边,鱼鹰在江面上不时掠过,翅膀点在水面捉起水下的鱼儿,而后振翅高飞。

        江风和煦,熏人欲睡

        “听说军粮已经告罄,尚未有补充”一个兵卒懒洋洋躺在甲板上,无精打采的嘀咕了一句。

        另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兵正用刷子往船舷上刷着桐油,上身的衣衫脱去,露出精瘦的膀子,闻言闷声说道“管那些作甚咱们当兵吃粮,干好活就行了,那是大帅需要操心的事情。”

        “唉,话是如此说,可军中现在人心惶惶说啥的都有,若非咱们皆是跟随大帅多年的荥阳兵,怕是早就军心涣散有逃兵了”

        年轻兵卒唉声叹气,一脸忧愁。

        老兵专心致志的继续着手里的工作,刷子细密的将桐油刷在甲板上,蛮不在乎的说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荥阳兵咱们荥阳爷们尽皆在大帅帐下效力,当初跟随大帅风里火里尸山血海的何曾皱过一下眉头,现在天下太平了,却反而这么多的牢骚”

        “说的轻巧”年青兵卒挺身而起,说道“就咱们这些老弱残兵,缺少辎重军备匮乏,等到东征的时候上了战场,那还不是得拿命往里头填大帅倒是捞了功勋,可我们就惨了”

        “闭嘴”

        老兵放下手里的刷子,狠狠的瞪了年轻兵卒一眼,喝叱一声。

        继而紧张的看看空荡荡的码头,稍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骂道“放你娘的屁这种浑话也敢乱说当心被别人听了去,那就是一个扰乱军心之罪,要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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