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欣和柴骏时搭乘的面包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可见的塔码线尽头。六人有气无力地目送,心里都有羡慕的情绪滋生。

        整理好自己,又收拾好背包,他们便去塔上找守塔人。或许是长久的职业习惯所致,守塔人脸上并没有熬夜的疲惫。他给他们准备了早餐,冻饺子,下水煮熟就行,非常简单。食物可以消除一点困乏,六人吃了都精神不少,向守塔人询问新的任务。

        守塔人放下筷子,说话的时候脸上透露着一丝羞赧“等一下你们回去,替我沿路摘一束百合花送给我老婆就行。”

        “就……就这么简单?”六人总觉得这不是结束。

        守塔人却点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老婆,她跟了我,我又没时间陪她,还要她照顾我爸妈,给我带孩子。如果你们能帮我送花给她,她肯定高兴。”

        这和他们想象中或是枯燥乏味或是折磨身心的任务都不一样,竟然可以用浪漫来形容。

        六人吃完早饭,告别了守塔人,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大队伍也一同撤离,一瞬间,灯塔恢复了其原本的平静。

        走在绵延的塔码线上,曾今今回望那座在涯边屹立不倒上百年的古老灯塔,忽觉得,那里简直是孤独寂寞的无情牢笼,不知道将多少相爱的人分隔两地。

        清早,晨光熹微,却看得出依旧会延续夏日的暑热。走在回去的路上,沿路采了大把盛放的野百合,雪白纯净,馥郁芬芳。任甄说,野百合的花语是【幸福又将回来】。曾今今想,这也许也代表了守塔人给妻子无声的承诺。

        她摘了一支趁没人注意放进自己的包里,小心翼翼生怕压坏。木木问她拿这东西干什么,后面还有一路,也不好带。曾今今朝他眼睛一眨,有点俏皮的模样“别说出去。”

        大约是八点,六人终于回到了一号民居。主人家的奶奶,也就是守塔人的母亲正在门口晒小鱼干,看见他们来,还热情地打招呼。他们与奶奶寒暄,说她的儿子在灯塔上很好,老奶奶听了又是点头又是连声道好,眼角的纹路都透露着愉悦,还说等过两天腿脚不疼了就去看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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