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眠被这么问,清醒了一下,心想自己可能受到刺激了,所以很想在沈易这寻求安慰,虽然她寻求安慰的方式很特殊,让人尴尬不耻。

        她想了想,没有直接回答确定,也没有直接回答不确定,从床上爬起来,跪坐着,侧头凝视自己卷曲着的小腿。

        看也没看他,轻声询问“那你累不累?累就算了,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不累,”沈易打断她,抬眸看过去,喉结随着他说话上下滚动,“你以后有想的时候,大可以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提出来。”

        说完立即朝她走来,手臂往上一提就把她揽入怀中,许眠不由自主缓了一口气,对他身上的味道充满眷恋。

        这个时候,也唯有在沈易这,许眠才觉得安心,她甚至有种,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沈易才值得依靠的感觉。

        三下五除二,她变成一根剥了皮等待下锅蒸煮的白玉米,他低着头,目光逐渐变得热切,幽幽深深,深渊一般。

        沈易对字画一直都破有兴趣,以前收藏了不少,他闲暇的时候拿着放大镜观摩名贵字画时,也很少是这个眼神。

        男人在某些方面就是有天赋,不需酝酿太久,上一秒清清冷·冷·柳·下·惠,下一秒热血沸腾小泰迪,比变脸都要娴熟。

        夜深人静,只有水·流·激·荡声,风吹着别墅花园的枇杷叶,唰唰唰。

        许眠想要的,就是大脑赶紧停止思考,沈易还真是拯救她的一味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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