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平平无奇的我和我的室友

        伯克利关好蜂箱,转头还想说点什么,张嘴的那一瞬间,忽然愣住了。

        他的好友侧对着他,正低头打量自己的小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正常不过,但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脸上。

        他知道他的好友长得并不出色也并不丑陋,只能说平平无奇,有着平民窟最常见的棕色卷发和棕色眼睛,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不像银色、金色那样璀璨华贵,天生便受光明喜爱,也不像黑色、灰色那样低贱邪恶,往往被恶魔所青睐。

        可他今天突然发现,他这位唯一的、最好的朋友,似乎、似乎……似乎也不是那么普通。

        他的皮肤像牛奶一样白皙,像花瓣一样娇嫩,头发微卷的弧度如同纯洁的羔羊,唇瓣上的些微光泽如同新鲜酿造的蜜浆,因为运动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和秋收的苹果一样芬芳,肢体的优越比例似乎是最优秀的艺术家也难以雕琢出的奇迹。

        伯克利盯着那张脸,那张被笼罩在黑色网纱面罩下的脸——和蜥蜴皮手套、铜线腰封不同,那面罩并不是什么用于防护的护具。

        这座城市就没有卖防蜂面罩的,更贵的骑士面罩过于沉重且超出了他的经济承受能力,而伯克利家里最大号的面罩也无法供给成人使用——只有幼童才会需要面罩保护自己,伯克利十岁之后就不需要了——他的好友只能去找质量尽量好的替代品。

        比如女士的面纱。

        矜持优雅的名媛淑女们在现身街道、宴会时,用来遮掩或者衬托自己美貌的配饰,能阻挡灰尘、风沙,却阻挡不了一些下流的视线,也有部分佩戴面纱的女士,或男士的目的正在于此。

        带锁的宝箱总比敞开的箱笼更诱人,黑色的面纱在嫩白的皮肤上留下的网状阴影是随手便可揭开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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