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云应了一声，“怎么了？”
还不等裘玄说话，牧云云脑子里就补充了一场大戏，“难道你这几年都过得不好吗？”
实在是裘玄面上没什么表情，又用低低的嗓音说话时，看起来有些小可怜的模样。
牧云云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奉殊之于他们初见时说的那番话，以及温婉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复杂冷漠之色。
牧云云小脸上眉头轻蹙，义愤填膺的鼓起了腮帮子，好似裘玄说一个‘是’字，她就能去把奉殊教训一番。
“小师叔，前几日的小鱼干很好吃。”裘玄仿佛没有听到牧云云刚才那句话，他黑色的眼眸看着牧云云，神色尽显认真，“小师叔可以教我怎么做吗？”
闻言，牧云云神色复杂，脸上有一阵尴尬，几秒过后，牧云云才不死心的问道：“你刚才想说的就是这个？”
“嗯。”裘玄低低的应了一声，他眼睑轻颤，“小师叔，可以吗？”
“哈哈哈。”牧云云干笑一声，嘴角抽了抽，“当然可以啊，对了，你也别叫我小师叔，就叫我云云吧，你那样叫我，感觉我好老！”
裘玄摇头，“不可，小师叔您以前说过辈分很重要，不能乱了。”
牧云云疑惑地皱眉，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和裘玄说过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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