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之后,她惊惧彷徨,茫然无措,偌大霍家,却无一人安抚过她。

        爷爷在一个月前进了医院,才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到现在也没有出院;霍柏年日日早出晚归,回到家就是和程曼殊吵架;其他人更是视她如蛇蝎,避她如洪水猛兽。

        她唯一可等可盼的就是他,可是他却到今天才回来。

        而她早已在度日如年中接近绝望。

        她坐在自己的房间门后,听着林淑一路念叨他为什么喝那么多酒,一路将他搀回房间。

        而后许久听不到动静,应该是林淑在照顾他。

        十多分钟后,她才又听到林淑从他的房间走出,关上房门的声音。

        夜色深沉,整个霍家大宅安静得仿佛没有一丝人气。

        她静静在门后僵立许久,才终于拉开门,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霍靳西房门前。

        推门而入,阔别数日的他躺在床上,她看着他,却恍若隔世。

        床上的人是他,却又好像不是他。

        他闭目沉睡,眉头紧紧拧在一处,分明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可是她却好像不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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