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嗤笑了一声,道:“什么从前往后的,这么虚无缥缈。我是不知道你们想怎么样,幸好啊,我只是个普通小女人,这样的事也轮不到我来管。”

        “普通小女人?”坐在章远恒身边的那个女人接话道,“像霍太太这么幸福的女人,世界上有多少个啊?霍先生这样优秀杰出,又这么疼霍太太,真是让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呢!”

        慕浅听了,叹息一声道:“这女人啊,幸福与否,并不在于她身边的男人什么样,关键在于,得有自己的人生计划和乐趣啊!”

        说完,慕浅佯装喝多,打开手包要找纸巾,却不小心从手包里带出一张彩色的纸券,飘到了叶瑾帆脚下。

        叶瑾帆瞥了一眼,弯腰帮她拣了起来,看见上面印着的字体时,叶瑾帆眼色再度一沉,随后似笑非笑地看向慕浅,“邮轮码头?浅浅今天一大早路过机场,难道就是去了这里?”

        “哎呀,藏着掖着的,到底还是被叶哥哥发现了。”慕浅捂唇一笑,“我还是太不擅长说谎话了,你看看,这才几分钟啊,就被人揭穿了。不像有的人,一个谎话说十多年,都没人察觉得到呢!”

        霍靳西道:“能把一个谎话说这么久的人,多数是连自己都骗了。”

        “那如果一个男人骗一个女人说爱她,一骗十来年,那他到底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呢,还是只是以为自己爱上了这个女人呢?”

        霍靳西看了慕浅一眼,说:“假设性的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

        “没有情趣。”慕浅哼了一声,转向叶瑾帆,“叶哥哥,你说呢?”

        叶瑾帆眼波沉沉,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浅浅你提出这样的问题,怕是早就已经有了预设立场。我的答案如何,重要吗?”

        “我只是提出一个假设的问题,让大家来探讨探讨两性关系嘛。”慕浅说,“可是你们男人啊,就是做贼心虚。所以啊,我说女人最好还是不要依靠男人,有机会啊,就摆脱一切的桎梏,哪怕漂洋过海,隐居海外,那也是一片人生的新天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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