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禾在医院整整昏睡了一天。等醒来时,他怀疑之前在罗家老宅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境,是他虚构的记忆。但是病房里罗钊凝重的神色告诉他,那些复杂、疯狂、难以接受的事实已经发生了。

        现在,相比罗钊,他成了更沉默的那一个。

        勉强吃了两口东西后,主治医生赶来了。

        “孩子保住了,以后要注意休息,别受刺激。”医生看着病例,告诉他。

        闻青禾立刻接过病例和化验单,难以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数值。

        他怀孕了。孩子是楚啸南的。

        他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对,他要保持好心情,他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把这个宝宝健康地生下来。闻青禾拿过放在床头柜上没吃几口的饭盒,努力地用勺子把餐食送到喉咙里,罗钊看不下去了,让他慢点吃。Omega依旧往喉咙里面塞,直到最后吞进去一半,呕出来一半。

        闻青禾无法描述当下的痛苦。要是没有这个孩子,他估计要上天台了。他怀孕了,用不了镇定剂,内心的情绪翻涌只能靠咬牙硬挺着。

        罗钊像是不敢留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坐在另一张空病床上假装看书。闻青禾还注意到,房间里一切尖锐物品都被收走了,喝水是塑料杯,耳机线这类绳索也不给他,通讯器如果要充电,罗钊会给他圆珠笔那么长的一节线。

        两人近乎没有交流地待了两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