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虎皱眉:“以我和他的关系,他不可能对我置之不理的,而且我被困在这里,他有很大的责任,若非他的消息出错,我怎么会轻易冒进……”

        “王,如今你和董卓,已不是昔日了,昔日你们肝胆相照,他助你夺白马羌的首领位置,他借兵给他扫平凉州,结成姻亲,相辅相成,的确又不一样的情谊!”

        大祭司说道:“但是你如今是羌人的王,行事必以羌人部落为尊,而他董卓,是朝廷的太师,自然以朝廷的利益为先,就算愿意,他也无法出兵!”

        身份代表的是立场。

        立场不一样了,即使他们之间有深厚的情谊,都会因为利益而决定不一样。

        “就算是为了长安朝廷,董卓出兵,也很正常的事情!”

        “不!”

        大祭司说道:“长安朝廷现在是内忧外患,他们不会选择在这时候南下,和牧军硬拼硬,这不符合他们的利益,索以哪怕我们全军覆没,西凉军也未必愿意越界增援!”

        “当日董卓来信,来意说的很清楚,与我们同联手,攻广汉,夺益州,难道他从来就没有相国出兵南下吗?”越虎的面容有一抹冷峻的气息。

        “广汉内乱,天赐良机,他应该有南下攻打益州的想法!”

        大祭司想了想,说道:“但是他在怀疑,他不确定广汉的内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出兵必然会破坏他们现在的战略部署,也有可能会上当,可不出兵机会稍纵即逝,他应该又有点不敢想,所以就让我们羌军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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