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有香胰子,他实在受不了,就将那醋的味道弄了点在身上,结果身上立马就变成了酸臭味。

        心头堵的就跟压了块石头一般。

        待晚上,见这大过年的晚饭竟然只有一叠炒萝卜丝和一叠土豆丝,主食还是红薯饼,再想到正房的饺子,中午传来的肉香,顿时怒火窜上头,一下子将桌子掀了,碗也摔了。

        “你干啥?”谢氏气的不得了,“你不吃,旁人还吃不吃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萧金虎骂道,“没用的东西,这么多日子,你都在家干啥了?十五两银子,整整十五两,你们这么多人在家,居然还能让老二家弄去,不嫌丢人?”

        萧金虎虽说这些日子一直在贺老六家,可村里动态他没少关注。

        大房二房打架打了好几日的事他还是知道的。

        “你有本事,你咋不去二房弄,你躲啥?”谢氏对萧金虎因为退亲一事躲在外面这么些日子非常不满。

        “弄啥弄,一群蠢货,中计了你都不知道!”

        “啥?”

        “啥?你说啥。”萧金虎坐下来冷笑说,“好啊,咱萧家还出了个聪明丫头,可越是聪明我越容不得她。”

        “到底啥意思?”

        萧金虎这才解释说,“那十五两既然不在你这,看老二那样子也不在他那,那肯定在三房手里。”

        “咋会?”

        “咋不会?”萧金虎冷笑说,“钱就在三房,有贺霸王在他们想弄回银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人家拿着银子吃香的喝辣的,边看你们这群猴子打架,还真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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