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儿都不要我这个母后了,你们惺惺作态什么!也都给我滚!滚啊!”

        她疯狂地宣泄自己的情绪。

        柳惜音抓着瓷片,像是丝毫不心疼地将碎片往自己的白皙嫩滑的肌肤上刻,直至鲜血直流,她却眉头也不皱一下。

        只又哭又笑地叫着。

        琐珠从来没有见到她的小姐有这样的时刻。

        哪怕……哪怕是被先帝强要之后的那个夜晚,柳惜音也只是崩溃地抱着自己大哭,从没有这般疯魔至极。

        她脸上神色大骇,满脸哀伤地跪下来,仿佛也不知疼痛一般。

        她猛地抱住了柳惜音,声音又大了起来,甚至想要盖过柳惜音原本的声音。

        “小姐!小姐!你冷静一点!冷静下来!”

        “琐珠明白你心里苦!”

        “但小姐你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啊!”她鼻子一酸,哭腔极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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