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盘照着白雪上的落梅更加艳红,映着通亮的月光使得神翊晗微微眯眼沉思着,此刻的她虽端坐在梅园亭欣赏冬日的夜色之美,但她的魂竟飞走了一般,像要抛弃心中那满满的疑问。

        神翊晗也不知慕容靖宇着了什么魔,非自己跑去宣德殿跟父皇申请要去青州,打着为了救神翊焕剿山匪的旗号,好似只为逃离她身边,逃离慕容府,逃离帝都。

        “主子,你快去看看驸马爷吧,太愁人了。”慧儿的出现,打断了神翊晗观梅赏月的自怜思绪。

        “夫君?他怎么了?”神翊晗担忧地问着。

        “哎,主子你别气别急……驸马他又喝得不省人事,三皇子刚刚把他送到门口便急忙忙地走了,我已命人将驸马爷抬到了东厢房。”慧儿都为长公主上火了,不知这驸马最近有何不顺心的事竟频频醉酒。

        “为何不把他送进卧房里?”神翊晗顿时心急又无力,捂着心口缓了又缓。

        “吐得全身都是,慧儿想清理清理,然后再将驸马爷移进里屋,毕竟主子您最讨厌醉酒的气味了……”慧儿的话没说完便被神翊晗制止道,这俩人都着急地很,尤其是神翊晗。

        “人都醉了,多说无用,快点带我去看看。”神翊晗有时感激慧儿的直言,有时却又觉得不耐烦,但她知道慧儿口口声声都是为她着想,毕竟是跟在她身边的陪嫁丫鬟。

        这慧儿真是幸运,从小进宫就开始侍奉长公主,然后又因主子的下嫁一同进入慕容府,慧儿还曾跟神翊晗发誓要一生侍奉她。

        “主子,要不您还是先回屋里等着吧。”慧儿察觉到长公主铁青的面色,她有些后悔直接来通知主子关于驸马醉酒的事,倒不如等驸马自己醒了,让他亲自跟长公主解释的好。

        “快。”神翊晗什么都不想多说闷头往前走着,慧儿只得小跑到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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