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时州顿了顿,眼神微深,“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伯父。”

        演得还挺好。

        桑柠下意识瞥过邢婳,果不其然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即使明知道是为她在桑政面前演戏,她也丝毫接受不了。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桑政仿佛就是要逼得他无路可退,咄咄逼人的语气,让人不适。

        可郁时州并没有翻脸,他沉着气一字一句,“或许对别人来说,她骄纵跋扈,可她对我……全心全意付出一切,所以,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真心的。”

        桑柠晃了晃神,他这是演得太投入了?没看到邢婳都那样委屈地瞪着他?

        而且她让他来,也是为了说分手,根本不是为了让他说这番话。

        他不是要和邢婳在一起,要是在桑政面前这么说,桑政当真了以后就是邢婳和容殷离婚,他都不可能同意邢婳和他在一起。

        桑政冷哼,“说谁都会说,做不一定谁都做得到!”显然还没完全接受郁时州。

        他正要开口,邢婳突然微哑说了句,打断了两人,“桑柠,你帮我递一下纸巾好吗,我身上被茶水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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