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郁时州俊颜森然,盯着她的媚态一言不发。

        桑柠也不想和他纠缠,对他恶心得紧,拍了拍他衬衣上的灰尘,淡笑,“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郁时州。尽管你和有夫之妇苟且,但你们挺配的男渣女贱,我祝愿你们能够百年好合。”

        说完她头也不回走了。

        没走一步,郁时州就拽住了她的手臂,“你再说试试。”

        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手臂折断,桑柠苍白着脸一字一句,“怎么心疼么?我说邢婳下贱!”

        “你比她更下贱!”郁时州眸子阴冷,“刚和我分手就找男人?”

        桑柠盯了他良久,突然娇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在医院里就跟条狗一样。”

        “你说什么?”郁时州俊颜铁青地瞪着她,这个女人嘴真是够毒,以前交往的时候他怎么没发现。

        “我说你跟条狗一样,和邢婳偷偷摸摸在老头子病房旁边就迫不及待,郁时州,你真让人恶心。”桑柠用尽一切尖锐的词伤他,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郁时州捏住了她的脸庞几乎变形,盯着她,“刚刚在窗帘后的人是你。”

        桑柠愣了愣,没承认也没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